村里私塾读了几年书,先生起了个大名,因行章,所以叫个章蕴。”
宋三婶小心翼翼地说着,她虽进来过杨家几次,但每次能见到的不是春姨就是杨太太,而在杨太太跟前,宋三婶也是越发小心伺候着,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秀娥,也不晓得秀娥是个什么脾气,越发小心。
“章蕴?这么说,你在村里也读了几年书?”秀娥看向宋章蕴,宋章蕴已经对秀娥道:“是,我在私塾里面读书,先生说我……”
“大奶奶,您别听这孩子胡说,那不过是先生想要赚他们赶考的银子,才说,这孩子可以去考试了。我们这样人家,都穷到卖儿卖女,哪里就能养出个读书种子来。”别看宋三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但要说起话来,她丈夫和儿子都不及她。
“娘!”宋章蕴有些不满地喊了一声,这才小声嘟囔:“我自己的文,我自己都觉得写得不错了,偏生你们什么都不认得,才说我什么都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