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什么,又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。秀儿想劝她,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。
一个主母,是要大度的。杜大奶奶回神,对秀儿笑了笑:“不用担心我,我在做什么,我自己晓得。”
“这会儿我觉得,像杨大奶奶这样也不错,嫁过来守寡,妾生了儿子,又没有男人,只要养好儿子,家业管好,谁也不会说她半个字。”秀儿的话让杜大奶奶笑了笑:“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你也不晓得,杨大奶奶在家中,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气。”
只知其一不知其二?秀儿很想问问杜大奶奶,到底什么是其一其二,但杜大奶奶已经不说话了,秀儿也只能照往常一样服侍,等过了好一会儿,秀儿才突然道:“大奶奶,您让我和召儿说这些,是不是想着,杨大奶奶若有法子,拆了这门婚事,就最好不过。”
杜大奶奶瞧了瞧她:“该说的话说,不该说的话,就不要说了。”
“大奶奶也是因为,那天刘三爷,调戏我吧?”秀儿又问一句,杜大奶奶拿着手中的梳子打了她手一下:“什么都别问了,这些事儿,非要问清楚做什么?”
秀儿不由叹一口气,服侍杜大奶奶越久,就越明白杜大奶奶心中有许多怨恨,但那些怨恨,不能说出口,说出口就会被人笑话,身在福中不知福,但那样的福气,谁爱要谁去要。
召儿小心翼翼地从杜家角门走出去,四处张望,不见刘三爷,这才松了一口气,急忙往铺子里跑去。
跑到铺子里的时候,秀娥正在吃午饭,见了召儿就笑着道:“回来的正好,过来一起吃饭。”
“我怎能和大奶奶一起吃饭呢?”召儿急忙推辞,秀娥已经把一双筷子放在桌上:“你就吃吧,这里又不是家里,不用那么多的规矩。”
召儿这才应是坐在秀娥身边,一边吃饭,一边把今儿在杜家听到的话,都和秀娥说了。
秀娥倒不像方才那样着急,只哦了一声,召儿不由伸手去推秀娥的胳膊:“大奶奶,这会儿,您怎么反而不着急了?”
“我着急又有什么用呢?”秀娥反问,召儿的眼眨了眨: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召儿,不然你以为,我怎么会嫁进杨家来?”一样是苏杨两家长辈说好了,三书六礼,从定亲之日起,秀娥就不是苏家的人,而是杨家的人。
召儿听着秀娥这话,有些难受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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