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了些,比起秀娥,她要娇养多了。
从小有丫鬟服侍,读书识字,秀月并不是没有想过嫁一个读书人,但这世上,读书不成的人也多了,刘家这门亲事,听举人娘子说起,那是千好万好,唯一不好的,就是婆婆是个寡妇,守寡多年的人,有时候难免左性。
但举人娘子也对秀月说,这日久见人心,等你对婆婆恭敬,婆婆心中有了你,这以后的日子也就好过了。秀月相信了这一切,也觉得,丈夫定然会是个好人,自己会和丈夫夫唱妇随,把那些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,等儿子出生,再教儿子读书,若能高中,也有了诰命。
做了老封翁老封君,这样的日子,该有多美妙啊!
但现在,那个男人,语气轻浮,神色看起来对人也没有更多尊重。哪里就是自己的良人?秀月觉得脸上湿湿的,原来已经落泪了。
秀娥把秀月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心:“秀月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“所以我只能,只能受着,是不是?”秀月只回答了这么一句,秀娥叹气,但这声叹气,秀娥并没有告诉秀月是为什么,秀月用手擦掉脸上的泪,瞧着秀娥:“你早就晓得,刘家的人,实在不成样子,所以才要我来铺子里?”
“我只愿你,一生顺遂,夫妻平顺。”秀娥答非所问,却也是在回答秀月,秀月苦笑一下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秀月,这是你的婚事,你……”秀娥还想继续劝秀月,秀月又笑了,但这笑还是那样苦涩:“姐姐,我晓得。”
晓得什么,晓得女人的人生,就是这样,任由人,任由人任意安排,还是说别的。
秀娥看着妹妹面上的痛苦,把她搂进怀中:“我从来都想,都想我们姐妹,都要过得好好的。”
“姐姐,你当初执意要嫁进杨家,是为什么?”秀月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,当着自己的妹妹,秀娥说不出那些敷衍别人的话,过了好一会儿,秀娥才笑了笑:“若我说,为的是贞洁,我想,你也不会相信。”
“姐姐是怕,怕再嫁一户人家,不和谐?”秀月的问话,让秀娥淡淡一笑,接着秀娥拍拍秀月的脸:“我的妹妹,长大了。”
不再是秀娥睡得正香,举人娘子把一个襁褓塞到自己被窝中,然后是举人娘子的话,秀娥,看着你妹妹。
秀娥就会抱住那个襁褓,把脸贴着妹妹的小脸,有时候姐妹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