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难看了,对一边的苏大太太轻声道:“你们家这席面,也煞是作怪。一个小妇,被带着来应酬已经是不好看了,偏生还让她坐正经席面。”
要按邱太太这意思,春姨这样的妾,只配和跟着来的下人们坐一起。秀娥虽和邱太太没有坐一桌,但二人的位置却恰好是前后座。
秀娥听到邱太太这话,又见苏大太太似乎要说赞成的话,秀娥已经冷笑一声:“这来做客的人,都是各家的当家理事的,我们家,春姨当家理事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,她在我家劳苦功高,我也当投桃报李,因为是来我娘家做客,这才带了春姨来,也是为的不让别人小瞧了她去。谁知这主人家还没说话,倒有那全家捧着一个妾,磋磨死了正妻的人家在这瞧不下去了,也煞是好笑。”
邱太太没想到秀娥竟然会把当日苏氏的事儿给说出来,那脸色顿时变了。杨太太担心这酒席上不好瞧,轻轻地拍了拍秀娥的手:“好了,这都是些过去的事儿了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婆婆您说的是,这做人,一定要惜福,若不懂得惜福,明明白白地把自家的福气丢了,还要在那厚着脸皮说,自己家的人,是最有福气的了。”
秀娥顺势就说了这么一句,苏大太太不由瞧向秀娥:“侄女,你说的那个不晓得惜福的人家,是哪一家?”
“伯母,我不过是顺口说说罢了,毕竟这天下不懂得惜福的人家,也太多了。”秀娥对着苏大太太,自然也是十分恭敬,而邱太太一张脸,已经难看的不得了,秀娥这就是故意在说自己家的不是,怎么可以这样,这样对自己家?
“婆婆,您先吃这个。”邱大奶奶听到秀娥的话,晓得秀娥字字句句,都在刺着自己家,也不敢反对,只能在那劝着邱太太,先用一些席上的菜。
秀娥说完,就又瞧向春姨,见春姨低着头,秀娥已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春姨轻声回答了这么一句,不要放在心上,该吃吃,该喝喝,这就是春姨跟着秀娥,学到最多的道理。
邱太太隔着这么远,被秀娥说了一通,偏生秀娥没有指名道姓,邱太太就算想发火,也只能忍住,也只能等举人娘子过来敬酒时候,邱太太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:“亲家太太,你家里的这位大姑奶奶,许多日子不见,这口齿越发伶俐了,难怪在我们这城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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