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不该,不该伤心才是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不该伤心。”杨太太话是这样说,但那唇边,却还是苦笑。
“其实,我也做了许多的事儿,让杨家的名声,都有些不好了。”秀娥故意这样说,杨太太不由忘记了悲伤,只是瞧着秀娥,秀娥轻声道:“我呢,是个性子执拗的人,因着大爷的事儿,对族内的人,十分不满,所以才让族内的人,写了那个保证,从此之后,我们这房,和族内永无瓜葛。”
好端端地,怎么提起这件事来?秦婶子的耳朵竖得高高的,心却越发提起来,秀娥绝不会无端说这事儿。
“当初族内做的,也确实过分。”杨太太也只说了这么一句,秀娥点头:“落后,他们还欺负我寡妇人家,也着实可恼。”
“这,大奶奶,当天也是我,误信了人言。”杨太太这话,带着惭愧。秀娥含笑拍了拍杨太太的手:“婆婆也是为了我好,我并没有怪婆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