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对秀娥叹气道。
“若早先,你怎么想?”秀娥反问,刘琢皱眉:“我不晓得我会怎样想,只是觉得,这句,贤德还是傻,是真话。”
贤德的女人,也许,只是傻女人。秀娥低头,把杯中酒喝干:“所以我,只想顺着自己心意做事,什么贤德,什么名声,什么面子,我全都不在意。”
至于那些在意的人,就由她们在意去,是贤德还是傻,那些,也都是过去的话,没有什么好计较的。
刘琢瞧着秀娥,也淡淡一笑:“说的是,顺着自己心意做事,但这,好难。”
因为难,才这么多人都做不到。秀娥看向还在和人说话喝酒的楚双霜,只遥遥地对她举起酒杯,敬她们彼此的坚持,尽管这种坚持,在别人看来,也许是傻。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,最要紧的,是自己欢喜,自己乐意。
楚双霜和秀娥四目相视,两人眼中都有笑意,都把杯中酒饮干,如此就够了,世间得一知己,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