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记住啊。”
“是,大奶奶的吩咐,我记住了。”春姨只能拿出应付醉汉的话来安抚秀娥,秀娥又轻叹一声:“不只要记住,还要往心里去。”
春姨还想再问,召儿已经轻轻地扯了下春姨的袖子,春姨急忙闭口不言,和召儿一起,把秀娥扶回房间。
厨房已经送来了醒酒汤,召儿端着碗,和春姨服侍秀娥喝下,秀娥喝下醒酒汤,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召儿给秀娥盖上被子,放下帐子,春姨已经对召儿做了个手势,召儿会意,跟着春姨走出去。
等走到外面,春姨才悄声询问:“大奶奶今儿在席上见到了谁,为什么回来后就这样了?”
“只怕不是大奶奶在席上见到了谁,是我不合在车上和大奶奶说,她是杨家老老少少的依靠。”
召儿老实回答着,春姨不由轻叹一声:“大奶奶的心里啊,也苦。”
这句话从春姨口中说出来,倒还真是稀奇,召儿有些吃惊地望着春姨,春姨已经苦涩一笑:“你当我是无知无识的人吗?我虽然愚笨,却也晓得大奶奶是真的慈悲,她数次抬举我,说的是为了瑢哥儿,骨子里却把我当做了一个人来看。”
召儿是真没想到春姨会这样说,望着春姨,召儿一时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春姨的语气变得越发哀伤:“我从没想到,竟然是主母这样对我,若不是有大奶奶,我只怕早就,早就……”
大户人家去母留子不是件稀罕事,况且杨大爷已经没了,春姨被再嫁出去,母子分离,还要被赞一句,这家大奶奶是个慈善人,不愿意青春年华的妾室跟着苦熬。却没有人想起,那块肉,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。
召儿安抚地拍了拍春姨的手,春姨已经笑着抬头:“大奶奶撑着这个家,不容易,我原先总觉得自己知进退,懂礼仪,凡事都要先问过大奶奶才敢做主。却没想过,有些事情,我自己做主,别人也不会说什么,只要自己行得正立得端,又担心什么呢?”
“春姨!”秀娥的声音突然响起,召儿和春姨都吓了一跳,春姨抬头瞧见秀娥,脸色顿时红了:“大奶奶,我,我,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话。”
“不,你说得很对。”秀娥走上前,拉住召儿和春姨的手,看着她们,秀娥十分感慨。
“大奶奶!”召儿唤了秀娥一声,秀娥拍拍召儿的手:“我今儿在马车上说的话,就是这个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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