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,她是我的女儿,我从小悉心教导,若她能让浪子回头,也不辜负我一番教导。”
“原来爹爹是这样想的?”秀娥的声音都颤抖了,苏举人重新摆手:“我说过,我来,不是来和你吵架的。我只求你,只求你,不要让你妹妹像你一样。”
秀娥看着苏举人,惊讶地发现,苏举人的头发已经花白,父亲已经年过四旬,当年高中举人时候的欢喜得意,这些年似乎也慢慢消失了。
代之的,是为了生活,努力奔波的中年男子。秀娥伸手,想像年幼时候一样,去扯父亲的胡子,爹爹,你的胡子该刮了。但秀娥的手终究垂下,现在已经不再是幼时了,秀娥只能对苏举人点头:“好!”
苏举人长叹一声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也晓得世间规矩,对女子多有阻碍,但我们做父母的,也没有巴望女儿过得不好的道理。秀娥,我为秀月选的,是一条世间女子都要走的路。独子,少了妯娌,虽说是个寡妇婆婆,但小心谨慎伺候,也没有多辛苦。至于男子,秀娥,你难道以为,天下的男子,就个个都好吗?他虽浪荡好色,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