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软了些。原先我在你身边,那些人还不敢怎样,这会儿,我快没了,他们定会盯着你,到时他们撺掇你去求娶妹妹,这是一定的。”
陈若溪当时想对妻子赌咒发誓,说绝对不会,临到了却没有说出口。现在陈若溪回想起来,轻叹一声,原来妻子明白族人的心思,也同样了解自己,才会这样叮嘱,可惜,可惜,自己终究辜负了妻子的一片心意。
“大爷,回去吧。”管家上前催促,陈若溪翻身上马,对管家道:“你去告诉掌柜一声,就说杨家那边的铺子,还是要和原先一样,千万不能因为杨大奶奶这会儿上省城了,就任由人欺负。”
“这个自然,再说了,朱掌柜也是个能干人。”管家笑眯眯地说着,陈若溪又叹了一声,许多事情,原是自己想多了。
说完,陈若溪就纵马回城,那点曾经有过的,但不敢说出口的爱恋,在此时,真正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