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也……”陈庆还故意停一下,秀娥瞧着他:“你也别在我面前打哑谜,你是晓得的,我要查,查得出来。”
“是,是,这是我的不是。”陈庆急忙说了这样一句才对秀娥继续道:“去年秋天,褚先生的妻子和孩子,相继都病了。有那没良心地说,这请医问药,也是要花银子的,倒不如省下银子,好再娶一房。”
为了银子就要忍心看着别人去死?秀娥的手不由微微攥成了拳。陈庆也点头:“这个世上,哪有这样的道理呢?褚先生自然是不肯听的,请医问药,好容易褚娘子好起来,可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儿就夭折了。褚娘子见状,差点又要跟着女儿去了,好在太医就在旁边,救了回来,但说褚娘子之后就受不得气,还要每过一些时候,就要买些人参回来熬汤。”
“这褚先生,倒是一个好人。”秀娥忍不住感慨,陈庆在一边连连点头:“确实如此,是个好人。偏生这屋漏偏逢连夜雨,褚先生的差事,冬天丢了,我就想着,褚先生既然会算账,不如委屈了他,到我们这里做个账房。毕竟真要再去寻个馆,一年也不过三十两银子,我们做账房,一年也有六十两银子。”
“所以你是早早就想好了主意,要让我白白地丢了这六十两银子?”秀娥的话刚一说出口,陈庆就吓得差点给秀娥跪下:“东家,天理良心,我没有这样想法。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秀娥瞧见账房内,那褚先生已经写完了,正放下笔,四处张望要寻找秀娥。
秀娥也就走进账房,拿起褚先生写的瞧了起来,瞧完,秀娥就笑了:“没想到先生不善言辞,这手文章却写得很漂亮。”
“我自知愚钝,这手文章写得再漂亮,也换不来饭吃。”褚先生话语之中有着叹息,秀娥把文放下,对褚先生道:“这样大才,在我这里做个账房,委屈了。”
躲在门口听的陈庆听到这句话,差点就想跳起来往账房里面跑,褚先生听到秀娥这样说,似乎也不惊讶,只点头道:“我也晓得,我算账只是……”
“褚先生为何不听我把话说完?”秀娥抬手阻止褚先生继续往下说,褚先生也就停下。
“我家中有个儿子,今年不过八岁,虽还聪明,却很调皮,原本是在外面附馆的,所以我一直想为他寻个好先生,只是这好先生一时寻不到。此刻瞧见先生这笔文章,就想着,何不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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