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伸长了脖子瞧着,生怕自己被惩罚,甚至被赶出铺子。
“你那主意虽馊,但也是常见的馊主意,我还没有为了召儿,就公私不分,把人给赶走。”秀娥晓得那伙计在那瞧是什么原因,轻声说了这么一句。
听到这句,这伙计才放心下来,对秀娥行礼:“是,东家说的是,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“虽说议亲时候,今儿议论这家,明儿说那家,没有下定之前,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只是女子的名节总是更要紧些,以后若再听到你们用女子名节拿来说事儿,那我也只有公私不分一回了。”秀娥等这伙计站起身,这才缓缓地说了后面的话。
伙计差点又被吓得腿一软,要给秀娥跪下,秀娥依旧瞧着他:“人在这世上,最要紧的是自己的品性,言论。”
“是,是!”伙计这会儿脸都羞红了,秀娥又淡淡地道:“我是个寡妇,支撑这门生意,也是为了我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