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轻斥一声。
“是!”丫鬟急忙应是离去,刚走到二门处,就见杨婆子从外面走进来,瞧见丫鬟,杨婆子就笑着说:“这急急忙忙地要去哪儿,怎么不找个人替你跑这一趟。”
“这趟可不好要寻人替呢。”丫鬟抱怨地说了一句,才轻声道:“是春姨,要我去朱家一趟,找那位小爷来。”
朱章澜是春姨的弟弟,春姨又是个妾,不是正经的舅爷,但又确实是瑢哥儿的亲舅舅,于是下人们只含糊地称为小爷,至于朱三婶,下人们就称一声朱妈妈,断然不敢称为亲家太太。
杨婆子眼珠一转,就对丫鬟道:“你好生和我说说,这家里的天,是不是要变了?”
“您老想什么呢?”丫鬟说着就把杨婆子一推,但还是压低声音:“大奶奶虽说往省城去了,这个家,她才是名正言顺的主母,春姨呢,向来小心谨慎,这会儿是大奶奶要抬举春姨,抬举朱家,但大奶奶什么时候说过,称那位小爷一声舅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