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羞辱我。”
那时候召儿还不明白秀娥为什么这样说,这会儿瞧见秀月这样,召儿想起过往,不由手按住秀娥的肩膀:“大奶奶这一路走过来的苦,没有几个人晓得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秀娥还是这么一句,不在乎别人晓得不晓得,不在乎别人知道不知道,秀娥在乎的,从来都是自己的想法能不能顺利实现。
“大奶奶,您放心,明儿我定会跟着三姑娘,好提点着她。”召儿点头,秀娥瞧着召儿,不由笑了:“其实,你比三妹妹,也只大了两岁。”
“命不同。”召儿这话说的很直白了,秀月是苏家的千金,长到十六岁,甚至也许,这辈子最大的烦恼,就是刘家这门亲事,而这门亲事,在很多人瞧来,还是般配的,上好的。
而秀月的烦恼,秀娥会替她解决,秀月所需要做的,不过就是安心在这里,长长见识,应酬应酬,知道一些人间险恶,而不再像从前,只需要做闺中的那些事情。
次日一早,秀月起来时候,果真眼圈下都是青的,秀娥晓得妹妹担忧,只说了一两句,并没有多说,就让召儿和章嫂子,替秀月准备去鲁家应酬的事儿。
鲁家今儿是为外孙女办满月酒,按说这满月酒,轮不到鲁家这个做外婆的来办,但对方既然没有公婆,亲眷也不在本地,鲁太太又是得了头一个孙辈,那用鲁大姑奶奶的名义,在鲁家办这么一席酒,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。
请来的梳头娘子听说是要去赴鲁家这满月酒,就为秀月梳了个最时兴的发式,还笑着道:“姑娘这相貌,也不是我说,在这省城内,没出阁的少女中,也算是头挑了。”
“你这是要多得些赏银吗?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。”章嫂子也在那和梳头娘子说笑,梳头娘子摇头:“这位嫂子,您就真不晓得了,鲁家今儿办满月酒那位大姑奶奶,当初出门子时候,还是我去上的头,那个好相貌,真能让人看呆。她妹妹虽说生的也清秀,和她比起来,就差远了。”
秀月听着梳头娘子在那说话,心中的担忧逐渐褪去,换上的是别的向往,这鲁大姑奶奶,真的生的那么美貌吗?
还有,这省城人家的满月酒,和自己在家时候参加过的那些满月酒,又有什么区别呢?秀月梳妆停当,又换上召儿和小雀找来的衣衫,杏黄色衫子,柳绿的裙子,腰间系了水蓝色的绦子,绦子上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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