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个做姐姐的都要惭愧。”
秀娥又笑着和鲁璞说上几句家常,二人也就这样说了几句话,秀娥心中不由狐疑,鲁璞今儿的架势,一定是来寻自己有事的,为何到现在还迟迟不说?但鲁璞不肯说,秀娥也只能等着鲁璞开口。
屋内的鲁小姐已经叹气,秀月瞧着她:“你好好地在这玩耍,这会儿怎么叹气了?”
“姐姐,你可晓得,我姐姐来寻杨大奶奶,为的何事?”鲁小姐直接问出,秀月摇头:“我怎会晓得呢?”
“我姐姐以为我不晓得,可是我早就晓得了,她和娘在那商量的时候,我都听见了。她啊,为的我的婚事。”鲁小姐的话让秀月瞧了她一眼,鲁小姐双手托腮:“我不明白,为何女子一定要嫁人。”
男婚女嫁,本是天理人情,这是秀月从小看熟的,也听熟的话,但秀月晓得,这会儿的鲁小姐,并不愿意听这些老生常谈,因此秀月只能搂住鲁小姐的肩膀。
“爹娘的打算,姐姐呢,嫁个父母双亡的读书人,自然这读书人,只能依靠鲁家,等以后读书发达了,也只敢纳妾,而不会休妻,更不敢不认鲁家这门亲戚。”鲁小姐这话听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的,秀月却晓得,天下做这样打算的商户,不是一家两家。
“而我呢,爹娘也为我打算了,寻一个能干的会做生意的人来家中入赘,而有了姐姐姐夫,那人也不敢薄待我,于是两个女儿,一个能为鲁家撑腰,一个能守住鲁家的家业,这是天下最合算的买卖了。”
秀月听出鲁小姐话中的不乐意,想要安慰她却不晓得该怎么安慰,只能搂住她的肩膀。
“我今儿来拜访,是为的杨大奶奶铺子里面的掌柜来的。”鲁璞在兜了半天圈子后,总算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秀娥哦了一声,就笑了:“想是我们家铺子里的掌柜,做生意的时候,不慎得罪了您府上的人?”
“谁不晓得陈掌柜虽然年轻,却为人最为热心,比那些做老了掌柜的人还要老成呢,还有人说,只有别人得罪陈掌柜的,没有陈掌柜得罪别人的。”鲁璞的话让秀娥笑了:“既如此,那又为了什么事儿来?”
“陈掌柜今年算起来,有二十了吧?”鲁璞早就打听清楚了陈庆的年龄,却故意这样问,秀娥摇头:“已经二十一了。”
“二十一的男子,尚未娶妻,也没定亲,算得上摽梅之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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