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真出了事儿,他们已经拿了银子跑走。
陈庆应是,想想又对秀娥道:“东家,这事儿,只怕真是件麻烦事儿。”
经官动府,就难免麻烦,秀娥也笑了:“我们出来做生意,这些是难免的。”
秀娥说到难免的三个字,陈庆就晓得秀娥一定会管,于是陈庆这才退下。秀娥想起自己行囊之中,一直没有拆开的几封信。原本以为这些信排不上用场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。
秀月见召儿把楚姑娘带回来,虽然惊讶,还是给楚姑娘寻出来衣衫,二人年龄相近,身量也差不多,楚姑娘换了衣衫,又梳洗过,坐下喝茶时候不由感慨一声:“好久都没这样闲适了。”
“这位……”秀月见楚姑娘这样自在,想了半天不晓得该怎么称呼,楚姑娘已经笑了:“我今年十七了。”
“那比我大一些,我今年十六。”秀月刚说完,楚姑娘已经拉着她的手:“那我托大,叫你一声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