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!”秀娥见对方答应了,也就许了十三两银子的身价银子,每月的月例,定了一吊钱,这些都是写在身契上的。
那对公婆也不识字,听张媒婆念了身契,听到这身契是十年,也就笑眯眯地点头:“如此也好,如此也好,要不,把这工钱,十年的,都支给我们。”
“这位婶婶,你也别得寸进尺,要不是杨大奶奶正好要寻个人来做事,你们家儿媳,哪就值这么多银子了?这会儿,还想支十年的工钱,十年就是一百二十吊,支了,你们家跑了怎么办?”张媒婆是惯常做这样事的,张口就把这公婆说的无话可说,也只是在身契上按了手印,去陈庆那里支了银子,也就欢欢喜喜走了。
等人走了,秀娥才瞧向这身契,上面写着,柳门苏氏,原来还是和自己一个姓,秀娥叫过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们这样人,在家中也没有个名字,就是我出生那天,我娘说,家中院子里的桃花开了,就顺口叫我一个桃花。”桃花有些尴尬地赔笑,毕竟小姑娘时候叫叫桃花,也就算了,都这把年纪了,叫什么桃花,岂不是让人发笑?
“那以后,就唤你桃花。”秀娥收起身契,淡淡地说着。桃花啊了一声,还在想事儿,秀娥瞧着她:“不管名字好坏,都是爹娘许的,既然爹娘是这样叫你,那自然也就要被这样叫。”
“东家这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桃花连连对秀娥行礼,秀娥已经道:“既然是你表姐带你来的,以后,你就住你表姐那里。”
素秋来这里也有个把月了,拿了银子,租了两间屋子,再盛桃花这么一个人,也可以住。桃花连连点头:“是,东家,以后啊,您就随便吩咐我。”
秀娥挥手,桃花已经跟着素秋下去,秀娥不由看向窗外,这日子,就这样慢慢地过起来,再不用像别人说的,要怎样怎样才能过日子,没有了男人,女人自己也能去建功立业,如同秀娥曾偷偷看过那些史书上的女人一样,她们或被赞誉,或被责骂,却是挡不住的光芒万丈。
但这些,秀娥不能告诉别人,只能把这一切藏在肚子里,永远永远都不能说出口。
此后两天,风平浪静,而张家那边,听说确实是寻了两个人来,说是那没有摆酒席的妾的父母,赏了他们一口棺木,又十两银子,这两人哭了半天,说女儿福薄,不能在这高门大户人家享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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