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秀月和楚姑娘好好说话,自己就往铺子里去了。
“我觉得,苏姐姐这人,好生奇怪。”楚姑娘瞧着秀娥的背影,对秀月轻声说。
“姐姐怎么奇怪了?”秀月面对楚姑娘,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不然这位楚姑娘,只怕又要把秀月带进坑里。
“你瞧,苏姐姐自己做那么大的生意,铺子里面,更是时时出现,甚至还可以寻女伙计,偏生到了我们这里,她却不许这个,不许那个,要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待在院子里,还说什么,什么……”
楚姑娘这抱怨,秀月这两天已经听熟了,她只是笑了笑:“姐姐不许我们这个,不许我们那个,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楚姑娘的嘴啊,撅的都能挂二斤猪肉了,秀月轻声说:“你我,还要在这世间生活,那些名声,姐姐可以不在乎,但你我,不能不在乎。”
要在乎名声,要在乎闺誉,要在乎一切,偏生却不能在乎自己。楚姑娘看着秀月:“甘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