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媒婆就叹气:“要不说这丫头命苦。爹还在世的时候,也是娇养的,谁也没想到,九岁那年,她爹病了一场就没了。她大伯要来收屋,她娘没有法子,只能带着她另外走了一家。原本说好的,她跟过去,就嫁了那家的儿子。”
一个寡妇,养不活家人,也是平常事儿,带着拖油瓶再嫁,答应把她嫁给这家的儿子,这家省了两个彩礼钱,也是愿意的。
召儿微微点头,张媒婆就叹了口气:“谁晓得这家的儿子,前日掉在河里,等捞起来已经没了命。这下就不得了了。”
“姑娘,我想留在这里。”这姑娘说着就对召儿跪下,瞧这样子,虽说是被当做童养媳,婆婆还是亲娘,但这家对这姑娘也没有什么好话。
“她娘已经给她生了弟弟妹妹,一家子吃穿都要靠了她晚爹,原本呢,还说等她大些,跟这家的儿子圆房,这会儿大儿子没了,那家的太婆婆还在,自然就把这人,当做个眼中钉,寻了我来,说要给她说门亲事,但那话里话外的,是想把她找个富人家卖去做妾,或者索性就……也好多赚些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