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庆反问,李柱被问得噎住,接着李柱才道:“东家那不是带了许多人吗?”
“李柱,桃花是账房,这账房总不能只算这省城里的账,自然是要别处的账都要算算。”陈庆正色说着,李柱想要摇头,接着又顿住:“不是,这个,唉,怎么说呢。”
“既拿了账房的工钱,就要做账房的事情。”陈庆倒是接受良好,毕竟,秀娥这个东家,和别的东家一模一样。那她要求女账房和别的账房做一模一样的事儿,也没有什么奇怪。
“是!”李柱深吸一口气,说了这么一句,陈庆已经拍一拍他的肩:“收拾收拾,我们明儿一早就上路。”
隔断内,素秋放下正在擦拭的一面镜子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姐姐,你在想什么?”素心因为识字,所以正在一边,用笔写着各种货物的名字,还有价格,这样的话,能记得更清楚些。见素秋在那怔怔地站着,不由好奇地问。
“我在想,陈掌柜方才说的话!”素秋瞧着素心,素心的眉皱紧,陈庆方才说的话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素心好奇,素秋笑了:“他说,既然做了账房,就要做账房该做的事儿。素心啊,我可能,想错了。”
素心越发糊涂:“你想错什么了?”
“我想错了,我原本以为,世间女子,都是这样的,却不晓得,世间女子,也有那样的。”素秋喃喃地说着,素心的眼睛眨了眨,什么叫都是这样,又什么叫,也有那样的?
但素心的嘴撅起来:“横竖,我们都是浮萍。”
随波逐流,没有依靠。素秋笑了,她伸手抚摸素心的发:“什么浮萍,我觉得,我们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依靠。”
但很快,素秋就又笑了笑:“不过,这话和你说不成,你还是个姑娘家,没嫁过人。”
素心越发糊涂,什么事儿姑娘家就不能做?素秋望向账房所在的方向,世人都说,秀娥嫁进杨家,是守节,是为了美名。那会不会,秀娥嫁进杨家,图的是没有丈夫,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?
毕竟,一个寡妇,和一个闺女,世人的眼是不一样的。就像,自己成为了寡妇,寻到事儿做之后,世人就会夸赞自己,还可以自己做主,不再出嫁。
“你好好地写你的吧。素心,你这样有才,当初你爹爹也很疼你。”素秋收回思绪,瞧着素心的眼,只淡淡一笑。
提到自己去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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