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梳洗,又去给杨太太请安,请安时候,杨太太倒笑着对春姨道:“我听说你大奶奶竟然请了个女账房。”
“是!”春姨含笑答了,又道:“这生意上的事儿,我也不晓得,大奶奶既然请,就必定有大奶奶的缘由。”
“原先,老爷曾经请过一个账房,做账很好,只是他娘子去世之后,他的账就做不好了。后来才晓得,平日都是他做完了账,细君又把这账再做一遍,有那错漏之处,都给他改好了。等他娘子一去世,就没人可以帮他做这个。老爷又用了他半年,也就把他辞了。”
“原来还有过这样的事儿。”春姨从没听杨太太说过这事儿,不由在心中思量。杨太太已经笑道:“那时候,老爷还说,早晓得都是那人娘子做的账,倒不如把他娘子请来,毕竟请个女人,比请个男人,工钱要低不说,若老爷出门在外,女账房进到里面,和我对起话来,也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