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来的人,怎么一点道理都不晓得,就算是我的儿子去做了别人的嗣子,那也是我的儿子,十月怀胎,三年哺乳!哪里就不能称我的儿子为我儿了。”
秀娥却像没有听到一样,依旧在和召儿说话:“也不晓得,陈家当初是怎么选的嗣子,那些嗣子里面,也有只记得自己本生父母的,但好歹也是要等到这边的嗣父去世,掌握了家私,才能说这样的话。不如,我们去问问邻居,可愿意去打官司。”
“是啊,大奶奶,我听说,这虐待父母,是为大逆不道的罪名,要碎剐了呢。”召儿也在一边笑着说,秀娥已经对朱止青道:“朱掌柜,劳烦你,去衙门面前寻个写状纸的来。”
朱止青应是,陈四太太的脸皮顿时变得十分难看,尖叫一声就要去抓秀娥:“你,你是个什么样人,竟然要这样说我儿子,还要去公堂告我儿子,我打死你。”
召儿自然挡在秀娥面前,但陈四太太站得高,竟然伸手就来推秀娥,朱止青见状,也就冲过来,要帮秀娥挡一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