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下人上了茶水点心,说了几句客套话,这厅内又安静下来。秀娥压根不愿意和嗣子说生意上的事儿,自然也没有兴趣和他寒暄。
嗣子不由有些焦躁,从他掌握了这家里一切之后,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冷落自己。
此时陈若溪屋内十分安静,朱止青正看着太医在诊脉,陈若溪是醒着的,但他的眼神已经十分暗淡,再不是当日那个神采飞扬仿佛世间一切都在握的男子。
“这位老爷的脉象,已经是药石无医了。”太医松开手,非常直接地说着。
“怎么会?”朱止青忍不住惊呼一声,陈若溪笑了:“我早就想到了,朱小哥,我原本以为……”
说着,陈若溪停了停,朱止青晓得他必定是不愿意在太医面前说这些,于是朱止青对一边的小厮道:“你就带了太医出去,这诊金,还请到杨家铺子去领。”
那小厮还在徘徊,陈若溪已经对小厮道:“你们要效忠,总也要等到我断气。”小厮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上前对太医做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