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刘琢已经轻声道:“我早就不让人服侍了。我现在觉得,清清静静一个人待着,确实很舒服,难怪相公也喜欢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你前些日子不是说,表妹夫不愿意考科举,你受不了!”楚双霜觉得这话稀奇,转头瞧着刘琢。
刘琢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,仿佛要借此,去感受这个孩子在肚子里的跳动,听到楚双霜这话,刘琢就淡淡地笑了笑:“原本不懂事,觉得夫贵妻荣,做个诰命夫人,人人羡慕,才不枉了这一生。”
“这会儿呢,你怎么就大彻大悟了?是去拜了哪个山门里的师父?”楚双霜顺口揶揄,刘琢瞧着她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”
“她?”楚双霜指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秀娥,面上全是惊讶,秀娥啊了一声就道:“怎么会是我呢,万一是楚姐姐你。”
“你瞧,你都说了万一是我,就晓得,必定不是我!”楚双霜伸手去推刘琢:“你到底怎样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