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让瑢哥儿抬头:“母亲,我才不会吹胡子瞪眼睛,先生说,做人,读书,就是为了讲道理。”
“瑢哥儿说得对。”秀娥又拍一拍瑢哥儿的脑门,催着他快些吃饭。
春姨看着这些,又有些心酸了,自己不能帮着秀娥什么,也只有把杨家的家务,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瑢哥儿吃完晚饭,又和秀娥说了会儿话,也就去歇息了。秀娥躺在床上,想起刘琢说过的话,既然如此,那就放手让她们去做,孩子总是需要成长,总是会长大的。
秀娥第二天一早,辞过杨太太就上车离去。杨太太等秀娥走了才对春姨道:“等瑢哥儿晚上下了学,还是要缓缓地告诉他,大奶奶回省城的事儿,免得他伤心,又哭闹着不肯吃饭。”
“大奶奶昨晚就和他说了。”春姨想了想,又把秀娥昨晚说的话,都和杨太太说了。杨太太听完愣了下才笑着道:“可见大奶奶比我会教孩子,我呢,当初也是会教大爷的,等到大爷没了,只有瑢哥儿一个,难免娇惯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