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脾气,没有再往下说,只是往秦婶子家来。
见到秦婶子,陈大嫂反而满是笑容,满口地应该的,应该的。秦婶子也是老姜了,仔细瞧着陈大嫂,接着才道:“我们呢,受点委屈没事儿,要紧的是孩子们要过得好!”
“是,亲家您说的对,我们这些老人,哪里还不能过了,他们小年轻,以后日子正长。”陈大嫂可是连亲家都叫上了,秦婶子没有反驳陈大嫂的这个称呼改变,又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挑日子吧。”
要挑日子,那就是应下这门婚事了,陈大嫂松了口气,杨婆子也笑着道:“从此以后就是亲戚了,越发亲密了。”
“只要不嫌弃我女儿年轻不懂事,我就心满意足了!”既然已经答应了婚事,秦婶子也就不再端着,只对陈大嫂笑着说了这么一句。
陈大嫂也晓得秦婶子这话的意思,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让人不欢喜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