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朱止青面前,小声说着,那位嗣子简直就是个疯子,甚至是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疯子。
按了刘东的想法,他就算再恨杨家,想要和杨家从此分开,那也要小心着些,不能这样急切,但谁晓得陈若溪才刚咽气,他就穿着孝服,来到两家合伙的铺子,赶走了邹南和伙计,并且说,要把杨家这间铺子,搅得没有生意做,还要让杨家把这间铺子双手送给陈家。
“一个能为了钱财,去唤别人为父亲的人,你想想,他有什么好的?”和刘安的满脸愤怒不一样,朱止青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。
“那是多么大的一笔钱财啊!”刘安忍不住嘀咕一句,朱止青摇头: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为钱财动心,本是平常事儿,但也要合理地去取,他啊,太贪婪了。”
如此贪婪,如此急功近利,朱止青觉得,陈若溪的这些钱财,在这位嗣子手中,只怕用不上几年,就会花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