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,春姨低头:“大奶奶去省城了,按说这家里的生意,我就该看顾起来,但我没有大奶奶那么能干,只能偶尔去瞧瞧账,这会儿家里生意遇到这么大的事儿,都传到您耳朵中了,我还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各有所长!”杨太太安抚了春姨一句,就对春姨笑着道:“我听说,这次学使要来考童生了,你弟弟的学问,褚先生称赞不已。”
提起自己的弟弟,春姨顿时笑了:“都是先生看重他,其实他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瑢哥儿有了这么个舅舅,也好。”这话从杨太太口中说出来,石破天惊。春姨下意识就要站起身赔罪:“太太,我没有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你坐下!”杨太太瞧着春姨,春姨面上还是有惊恐神色,杨太太见春姨不肯坐下,也就叹了口气:“我晓得,世间规矩,嫡母在生母前面。可是还有一句,血浓于水,这是怎么都断不了的。瑢哥儿是你生的,你的弟弟,就是瑢哥儿的亲舅舅。”
纵然世间规矩,苏家才是瑢哥儿的外祖家,苏大爷才是瑢哥儿的舅舅,但杨太太冷眼瞧着,尽管宋章蕴守着规矩,不去和瑢哥儿十分亲热,但天天在一起读书,瑢哥儿难免会去请教一些学问上的事儿,宋章蕴学问上本就出色,又见自己外甥来请教,久而久之,甥舅们自然就亲密起来。
“太太!”春姨已经对杨太太跪下了:“您说这话,是要折煞我。”
春姨说着就落泪,杨太太晓得春姨这话也是真心话,毕竟她的命运,全靠了秀娥的一念之间,才得了这样的改变,而自己说这样的话,简直就是直接骂春姨忘记了秀娥的恩情。
因此杨太太只轻叹一声,并没有让春姨站起身,春姨跪在那低着头道:“太太,我晓得,这些日子以来,我弟弟和瑢哥儿一起读书,难免和瑢哥儿多亲近了,太太,您放心,我这就把我弟弟寻来,要他不再和瑢哥儿亲近,要他记得自己的身份。”
永远永远不能以瑢哥儿的舅舅自居。春姨想着这些,心里面不晓得是什么滋味。见春姨转身就要走,杨太太唤住她:“回来。”
“太太!”春姨已经在那想了半日,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显露出了轻狂,才要杨太太来这样敲打自己?
这会儿杨太太见春姨双眼迷茫,杨太太轻叹一声:“我们也是为了瑢哥儿好。”
瑢哥儿所得到的助力越大,就越好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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