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日回来。”
朱止青又对杨太太拱手行礼,也就告退。
“婆婆,这朱掌柜的话,到底什么意思?”春姨迷惑询问,杨太太瞧着春姨:“男人和女人不一样。”
男人和女人不一样?春姨轻声道:“但我去,也是……”
“朱掌柜这一去,不是代表杨家,他代表的,是大奶奶。”是东家前去,和杨家并不一样,以合伙做生意的人的身份而去,所以杨太太才说,朱止青有胆识。
是吗?春姨望向外面,朱止青的背影早已看不到,男人和女人的区别,不,或者可以说,是被当做一个人,和只能依附于一个家族的区别。
春姨眼中闪出憧憬,但很快春姨就把这憧憬收起,这憧憬,还是不要落到杨太太眼中的好。
陈若溪去世之后,丧事办的十分气派,嗣子眼睛都不眨地花着银子,花的陈四太太都心疼,跑来劝儿子:“这些银子,都是你的,你也不省着点花,要是这银子都花光了,你以后没有花用的,那我们不白白地入嗣这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