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伙做生意,利息不错,但这些年,朱掌柜你自己晓得,都是你们杨家做主,我们陈家在铺子里面,连一点主都做不了,所以我就想着,既然如此,倒不如拆伙算数。”
“哦!”朱止青只淡淡地哦了一声,这让嗣子心中越发火起,但嗣子面上还是努力平静:“都说,要好聚好散,所以我就遣人去了,等到盘出账来,那我也就和你们算算清楚,免得以后两边怨怼。”
“这会儿,不愿意好聚好散的人,到底是谁?”朱止青淡淡地说,嗣子心中的火气越发大了,这火气之外,还多了几分焦躁,仿佛自己所思所想,都在朱止青掌握之中,因此嗣子高声道:“这天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,这合伙做生意,拆伙的人多了去了,怎么就你们家不能拆伙吗?我们要拆伙,你们还要跑来,非要问个子午寅卯来,怎么,你们杨家是要倒了吗?没有我们陈家和你们合伙,你们就做不下去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