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奇怪呢,陈家要这么多现银子做什么?”
陈若溪去世,那按照平常人的想法,陈家这位嗣子就成了家产的主人,坐拥万贯家产,连陈若溪的丧事,都不用办的这样体面。
但陈若溪的丧事,银子花得像水一样淌,这还能勉强说是嗣子的孝心,这会儿嗣子又做出一副缺银子的样子,要把家里的货物飞快处理掉,这怎么说都透着一股奇怪。
陈家族内的人,可是打了很久陈若溪这笔家产的主意。把嗣子送上去,也是因为嗣子看起来软弱无能,到时候陈家族内的人可以予求予取。
但是,这嗣子,是真的软弱无能吗?朱止青的眉皱起,有些事情的真相,几乎是呼之欲出了。
周老爷坐在陈家书房里,不时擦着额头上的汗,此时已经进入秋日,按说没有那么热了,但周老爷这辛苦跑来,还是挡不住这些热。
“周大叔!”嗣子的声音已经响起,接着人就走进来,他对周老爷拱手:“还要劳烦您前来,着实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