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就多了依仗。我也和你说句实话,虽说瑢哥儿叫我弟弟一声舅舅,但你我心知肚明,毕竟不是亲的。”
秀娥只觉得,春姨如此反复,自己已经说过许多次了,但春姨这心中还是忐忑,还真是,心累。
“我,我……”春姨抖着唇,秀娥拍了拍她:“你担心什么,以后你福气还长,安安心心地过你的去。”
“我就怕,被人说我僭越,说我各种不是。”春姨的声音低如蚊蝇,秀娥笑了,这天下,喜欢说人的多了去了,而被说的人,往往还觉得,自己哪里做错了,真是无奈啊。
“我晓得,晓得大奶奶不在乎,但我在乎。”春姨又抬起一双眼,这双眼已经红彤彤地,秀娥笑了:“你不信你自己,那就要信我,我说不在乎,你就要跟着我不在乎。”
“是!”春姨习惯地应是,应完,春姨才明白过来,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春姨急忙伸手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