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心,这自然是好的,那你家里的生意呢,难道全丢下?总也要寻人掌管才是。”
嗣子晓得陈三叔是要问什么,却故意远远地回答:“侄孙今年也不过十八岁,算起来还年纪小,又没有成家,至于生意,侄孙越发一窍不通,不然也不会有陈大奶奶寻上门来,口口声声说我背信弃义了。”嗣子在心中斟酌着词语,面上神色越发显得哀伤。
“杨大奶奶来的事儿我已经晓得了,怎么,她竟然敢来寻你的不是,这也太欺负我们陈家了,真以为我们陈家没人了。”这回说话的不是陈三叔,而是另一个族老。
嗣子已经转向那位族老:“当日她来的时候,语气十分地……”嗣子故意停下,仿佛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,接着嗣子才继续道:“那时候她说,陈杨两家做生意做了那么多年,哪是我这个年轻人该知道的,还说,若我不继续和陈家做生意,那这事儿就不能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