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往自己酒杯里倒了杯酒,这才笑着问。
“哪里发财?你也晓得,这些日子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,我们这个族内,要说句不好听的,都是仰仗着长房的侄儿。这会儿,他没了,那个侄孙呢,又什么事儿都不懂,也要我过去帮衬着些。瞧瞧,这会儿腿都跑细了,银子呢,一分都没有捞到,还要被人怀疑,是不是中饱私囊。”陈三叔故意在那抱怨,陈掌柜端起酒杯喝了一杯,这才放下酒杯笑着道:“您是族长,自然要操心。”
“我寻你来,也是想说,一家子哪能说两家话,再怎么说,你也和长房的侄儿有那么些交情,哪能因为侄孙得罪了你,你就不闻不问。”等又喝了两杯,陈三叔才把这旧话重提。
“原来三哥来寻我,是为侄孙做说客的。”陈掌柜的酒杯就要放下,陈三叔拦住他:“你啊,不要这样意气用事,怎么说都是姓陈的,老哥哥们能吃到肉,你们呢,也能喝口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