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礼,可不是白受的,但朱止青还是行礼下去,等站起身,朱止青就道:“东家想请您,在陈大爷出殡那天,和东家一起,在陈家狗咬狗的时候,站出来。”
陈掌柜啊了一声,似乎是在思索,朱止青当然晓得他在思索什么,于是朱止青继续道:“我自然晓得,您是陈家族内的人,若是站出来了,担心陈家族内有人对您不利,但您也想想,连那么个在您眼中不成器的嗣子,都想要摆脱陈家,暗地里做了这么多的事儿,更何况您呢?贵族内这些人不成器,守着金山都只想着中饱私囊,那以后衰落了,您又怎能对得起列祖列宗?”
衰落?陈掌柜看向朱止青,突然问了这么一句:“我记得,你也是,被族人赶出来的吧。”
世间宗族内吃绝户,多的是手段,对朱止青,就是最直白的那种。至于对陈若溪,那就是徐徐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