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说。”
出殡是大事儿,就算陈家族人再迫不及待,也不能在出殡这事儿上闹出什么事儿来,不然就是全城的笑话。
陈七叔公点头,二人也就往外走去。他们离去后,嗣子才从书房里走出来,神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,就在这里,二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商量,商量要把自己怎样才能吞吃干净,真的是太过分了。
这一晚,嗣子是一夜没睡,连个盹都没空打,天还没亮,念经的僧众都来了,陈四太太也来了,瞧见披麻戴孝的嗣子眼下一团乌青,陈四太太十分心疼:“你也要好好地歇一歇,哪能连歇一歇都不歇。”
“今儿是出殡的日子,我可不能让人给我挑出一点错来。”嗣子的话让陈四太太又想叹气,眼见那些帮忙的族人陆续来了,陈四太太也只能咽下想要说的话,去帮着忙碌。
陈掌柜夫妇也来了,瞧见陈掌柜,嗣子的眼神略闪烁了下,但还是上前行礼:“五叔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