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往后面库房去,他站在嗣子不远处,仿佛是在看守。邹南在这绸缎庄做了三年伙计,三个月掌柜,自然也是很熟悉这铺子的,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看到这空荡荡的铺子时候,邹南还是觉得一阵叹息,这铺子,多么好的铺子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“东家,这是库房。”邹南手中还拿着那把斧子,尽管知道邹南这把斧子用意是什么,陈三叔还是皱眉:“离远一点。”
邹南才不在乎陈三叔呢,他见库房也上着锁,也就如法炮制,用斧子把上面的锁劈开。锁劈开的时候,自然是有声音的,嗣子听到那声音,不由抖了一下。
看见嗣子抖了一下,朱止青不由叹气:“何必呢?” “你问我,何必呢?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晓得我从小到大过的什么日子?”嗣子到了这个时候,晓得自己的一切谋划都变成了泡影,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