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婆婆这会儿会很满意。”秀娥说出的话让楚双霜笑了:“是啊,她很高兴,还对我说,大爷这些日子的举止,都在她眼中放着,多亏我的贤良,才让大爷回心转意,还让我不要使小性。真是笑话。”
秀娥拍了拍楚双霜的手,楚双霜抬头看着她:“我就想知道,你去陈家算账,陈家闹成什么样子?”
“他们家要开祠堂,只怕要另立嗣子了。”秀娥说了这么一句,楚双霜叹气:“说来说去,还是这样。”
“那个嗣子,倒是个聪明人,也能隐忍,只可惜啊,心思动歪了。”但凡他真能把这点心思,用在正道上。就算成不了陈若溪的嗣子,陈若溪也会看在他是个不错的人这点上,拉他一把。
“你就不怕把他得罪狠了,他到穷途末路,来寻你报复。”楚双霜觉得这个嗣子一定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不然不会因为察觉到是秀娥给陈若溪写了信,陈若溪出面退掉了楚家的婚事,就对秀娥耿耿于怀,在和周家联手卖掉货物同时,还要暗地里算计秀娥。
“我若真怕,就不会做这些事儿了。”秀娥语气淡然,左不过就是那些手段,那些鬼魅魍魉的手段,秀娥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,自然也就不会怕别人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。
“也只有你这样的脾气,才能这样对那个妾。”楚双霜感慨地说着。秀娥瞧着她:“你一定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。”
“就上次,学使来考童生,对知县老爷说,这合县的童生,只有一个案首的文章,写得老辣,原本以为是个三四十岁屡试不中的老童生,谁晓得传进来一看,竟是个十六岁的年轻人。他以为只是偶然所得,又亲自出题考了一考,果真出色。”
“这些话,当日传出去了吧?”秀娥想都不想就是这么一句,楚双霜点头:“自然传出去了,不然为何会有那么一场闹腾。”
闹腾着说宋章澜有姐为妾,就不能参加科举。而这全赖知县的弹压。
“人生在世,这样的争斗真是不少。”
楚双霜却瞧着秀娥:“我还在想,苏家那边为何没有说话,现在瞧见你,我才晓得,只怕是你让他们不出来说话。”
“不,我爹只是个不爱惹是生非的人。”秀娥说完这句,不由笑着摇头:“不过,这以后,牵涉到了名利,谁晓得呢?”
苏举人也是个名利心重的人,只是又要看重读书人的面子,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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