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溪已经病得很重了,他说,等陈若溪走后,陈家族内必定会用各种理由来瓜分嗣子手中的产业。到时候,还请陈掌柜帮忙,想办法让这些产业,回到长房来。
不管怎么说,堂伯父这支,也是长房出来的。因此陈掌柜才有了这个建议,而陈掌柜没有告诉陈三叔的是,长房这一支,绝不会像陈三叔想的那样,久居乡里什么都不懂。
“这,要算什么账?”陈三叔已经开始口吃,陈大伯笑了:“不过就是,我这个孙子过继之后,他要真正掌管这些产业,不管是族长也好,还是族老们也罢,都不要说三道四。”
“你!”陈三叔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而陈大伯还是瞧着他:“怎么,这样不行?”
这就是要让陈三叔所有的谋划,都鸡飞蛋打,陈三叔只觉得喉咙有口血都要吐出来,至于心更是疼得无法言说,他只能捂住心口看着陈大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