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的事情。”
朱止青已经想到陈掌柜会推脱了,只是笑着道:“再怎么说,当初您也是绸缎庄的掌柜,按说,那边不让您做掌柜了,东家也该对您有所表示,只是那些日子事情忙乱,才没有对您表示。”
陈掌柜这才伸手拿起那些银票,有了这些银票,再加上攒下的积蓄,做个小买卖也好,还是去乡下买个田庄,做个田舍翁,都有了退步。
想起过往,陈掌柜不由有些惭愧地说:“当初,若我能劝住他们,事情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朱止青摇了摇头,按了陈家这些人的想法,陈掌柜劝说不了他们,再者说了,那是金山银山一样的钱财,以他们的贪婪来说,对那些钱财眼红,是必然的。至于陈掌柜,这个世上多的是平常人,谁又能因为别人得罪另一些人呢。
朱止青送走陈掌柜,也就寻来邹南,和他说绸缎庄重新开张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