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账房?就连鲁老爷都没有说话。秀娥环顾一下四周,众人都很安静,于是秀娥再问:“说啊,那把我赶出去了,这些人都没了工,要去做什么?”
“你不要强词夺理!”师爷被逼到快要贴上墙角,高声喊道。
“这怎么能叫强词夺理?”朱止青的声音也响起,他看向师爷,面上笑容平静:“东家只是给一些女子一个谋生的机会,怎么就变成了,东家在犯错呢?试问各位,若女子没有谋生的路,实在没有可走的地方,要去跳河,难道这不是一条人命?”
一个秀娥就已经不够师爷应付的,这会儿又来了一个朱止青,偏生朱止青的话,还在赞成秀娥的话。师爷觉得脑子都是混乱的,真要不分青红皂白把秀娥给捆走了,还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儿呢。
就在师爷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,秀娥已经轻声道:“我自然可以离开,可是师爷,我就想问一问,这天下,为何男子为自己儿子谋划,想为他打下一个大大家事,就是好父亲,而女子想为自己儿子谋划,为他挣下一个好家业,就成了贪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