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总归是个女子,女子之身,牝鸡司晨,大不吉。”
做生意的人,难免都要讲究一些吉利,而秀娥的神色微微变了,女子之身,牝鸡司晨,为何天下非要有这男女之别,而就因为这男女之别,多少惊才绝艳的女子,没有得到应有的荣耀。
秀娥只觉得心口堵得慌,但她也晓得这个时候,不能表现出任何慌乱,于是她看向张老爷:“原来银子还分公母?”
“银子哪里能分公母。”张老爷只觉得秀娥这话,说的着实荒谬,秀娥挑眉看着他:“既然银子不分公母,那是女人赚的银子,没有男人赚的银子值钱?”
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,张老爷听到笑声,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,他看着秀娥:“杨大奶奶,你也休要在这卖弄口舌,做生意这件事,是要看实打实的本事的。”
“张老爷,您的意思是,我们铺子里面赚的银子,不是靠实打实的本事,那靠的是什么?还请张老爷赐教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朱止青站起身,对着张老爷就是这么一句。
若说对着秀娥,张老爷还有几分客气,那对着朱止青,张老爷可就半点也不客气了,他鼻子里面哼出一声:“你们店铺里面,有些女伙计,涂脂抹粉,谁晓得到底是在做什么勾当。”
“张老爷!”秀娥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,面罩寒霜:“我们店铺内的女伙计,都是招待女客用的,就在前几日,宁太太吴太太,都前去我店铺里面,为爱女挑选嫁妆。张老爷若再说我的店铺女伙计们涂脂抹粉,做些别人不晓得的勾当,那我也只有和张老爷辨个是非黑白了。”
秀娥平常为人,极其温柔,很少说出重话,这会儿重话一说出口,众人看见秀娥面上神色不好看,不由有人伸手去拉张老爷,示意他不要再说。
但张老爷就是要阻止秀娥进入行会,真要让秀娥进入行会,谁晓得会发生什么事儿,一个行会有女子主事,简直是打了全省城其余商人的脸。
“杨大奶奶,我就想问你,你若进了行会,是不是就要把你招揽女伙计那套,推给全行会的店铺?”张老爷脱口而出。
鲁老爷见这事儿似乎不大好开交,急忙道:“都是在这省城里做生意的人,都少说两句,行会这事儿,我推了杨大奶奶顶替我,到时候就要看行会大家商量的结果。”
张老爷见鲁老爷这样说了,这才偃旗息鼓,但口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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