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天,陈家还该我们的银子,我们给他们的收据。”秀娥一一说着,这自然是告诉众人,当日和陈家拆伙,是双方都愿意的。这会儿陈寅突然跑出来说是被逼的,怎么听着都不大相信。
见众人开始窃窃私语,陈寅眼中的怨毒又深了,他低头以掩饰这种怨毒,当抬头时候,眼中和原先一样,甚至还带上几分叹息。
“是啊,这都是你和族长合谋,逼我写的!”陈寅可不光恨秀娥,陈家族内的那些人,他全都恨,要不是他们贪心,想要通过自己去瓜分陈若溪的产业,那这会儿自己还好好地做着陈若溪的嗣子,说不定已经另外娶了妻子,在那使奴唤婢,十分排场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能做个伙计,还要靠着自己的机灵,得到吴老爷的赏识,要讨好吴老爷,好让吴老爷让自己入赘。
此地虽常有赘婿,但在陈寅这样的人看来,给人做赘婿,和娶个媳妇进门还是不一样的,而且总要低头受岳父家的气,哪里有做个富家翁,娶个高门大户的女儿做媳妇,来的舒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