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,洒满一地碎金,却照不亮婚房内的阴霾。
毕潘安早已穿戴整齐,面色阴沉地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、肩膀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“哭?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他语带讥讽,但也还带半分温柔。
“不是你自个儿在灵隐寺费尽心思打听我的名字,连姓都改了,非要嫁给我吗?如今如愿以偿,又在这里做出这副贞洁烈女的姿态给谁看?”
他见床上的美人依旧无声,只是那单薄的脊背颤抖得更厉害了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,却又掺杂着一丝拥有绝色的得意。
他缓和了语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快点起来梳洗,还要去给娘敬茶。莫要误了时辰,让人说我毕家新妇不懂规矩。”
想到自己竟能得到如此一位貌若天仙的妻子,尽管是个哑巴,他也觉得面上有光,故而此刻倒是比平日多了几分“耐心”。
只是这耐心之下,是理所当然的掌控欲。
他兀自嘀咕着,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对庄家的不满。
“哼,你们庄家也是会瞒,只字未提你是个哑巴。”
床上,庄天鹅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无声的泪水早已浸湿了绣枕。
最初的惊天骇浪过去,一种麻木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她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“想通”的。
或许是在意识到声音真的再也回不来,而身子也已失去的那一刻;
或许是在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丑陋的容貌和卑劣的品性,明白自己再无退路的那一刻;
又或许,只是生存的本能让她必须抓住点什么。
没了清白身子,没了声音,但至少……我还有这张脸。
她对着模糊的铜镜,看着里面那张倾国倾城、却陌生无比的脸庞,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
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吧……有这张脸在,我总能……总能在这毕家活下去,甚至……过得很好。
她试图用这声音换来的美貌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,支撑起破碎的尊严和未来。
仇天鹅通过依附在庄红杏身上的一缕微弱术法,感知到这边新婚夫妇的情形,她只是漠然地切断了联系。
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觉得晦气,碍眼。
看别人被强迫,并不是什么有爽感的事。
更别说这个毕潘安,平白就得了一个像天仙一样的妻子。什么也没付出,好处全给得了。
但就是庄红杏贪婪之下,必须承受的“得”与“失”。
是你自己用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