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如此狼心狗肺,忘恩负义!
自己是他的结发妻子,为他挡了灾,毁了容,他非但不感激,反而变脸如此之快,还要另寻新欢来羞辱她!
以她原本张狂泼辣的性子,如何能忍?
她开始疯狂地摔碗砸盆,与毕潘安推搡厮打,将毕府闹得鸡犬不宁。
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激烈争吵和极端情绪刺激下,她发现,她的喉咙,似乎松动了一些,她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嘶哑难听,却清晰可辨的音节了!
仇天鹅通过术法“看”到这一幕,简直要抚掌称快。
打起来!打起来!
她乐见其成,这一家子蛇鼠,没一个好东西,正好狗咬狗,一嘴毛!
庄红杏将这声音的恢复,归功于仇天鹅那剂“希望”之药。
她以为是那药起了作用。
恢复语言能力的她,将满心的怨恨、愤怒、不甘,全部化作了最恶毒的语言利箭,与毕潘安及其家人对骂!
一时间,毕府日日如同市集菜场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,摔打哭骂声震天响。
左邻右舍不堪其扰,纷纷抱怨。
“造了什么孽!天天这般吵闹,还让不让人安生了!”
毕府周围住的几户人家,这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。
这不,才到晌午,那高墙里头又传来了摔盆砸碗、男女对骂的尖锐声响,夹杂着老妇人哭嚎劝架的声音,简直比街口的菜市还热闹。
起初,隔得远些、不知内情的人家,还把这当做饭后谈资和笑料:
“听听,又开始了!这家子人,从老到小,就没一个省油的灯!”
“可不是嘛,表面光鲜,内里早就烂透了!那新媳妇才进门多久?
就听说开始琢磨着给自家男人纳妾,专挑那水灵的小姑娘下手,心肠坏得很!”
在街角买花的小翠,一边整理着花篮,一边跟相熟的姑子嘀咕:
“嚯,你们是不知道!毕家那位大少奶奶,听说脸彻底毁了,就是为了救她家男人伤的!
结果呢?嘿!全家没一个念她的好,那毕大少转头就要再娶一房美的,真是良心被狗吃了!”
旁边茶摊上,一个似乎知道些内幕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你们说的这些还不算最奇的!你们可知,那位大少奶奶,原本不叫庄天鹅,叫庄红杏。
听说容貌……颇为不堪。
可邪门的是,新婚那晚,竟大变活人,成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!还成了哑巴。
如今这容貌毁了,嘿!你们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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