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“醒了?”男子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,“能被本王看上,是你的福气。”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秦桓,语气平淡地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:
“本王已休书告知你父亲。信中言明,视你为……知己,邀你在本王府中小住几日。”
“知己”?“小住几日”?
秦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血液都快要冻结了。
他明白了,全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,这个他父亲都不得不忌惮三分的王爷,看上了他。
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占有他,甚至还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通知了他的父亲。
而他父亲.....为了势,为了不被抓住把柄,很可能...选择了默许甚至妥协。
一股灭顶的绝望如同冰水,瞬间淹没了秦桓。
他连最后一点依靠和希望都没有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可以横行霸道的太师之子,他只是一个被更强权者看中、连身体和尊严都无法自主的玩物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王爷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咒骂,都卡在喉咙里,化作无声的颤抖和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他完了。
他真的完了。
太师府,书房内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秦桧捏着那张来自王府的修书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那信上的措辞客气,言道偶遇秦公子,觉其风仪谈吐不俗,引为知己,特请至府中盘桓数日,以慰平生,望太师勿念云云。
可这字里行间透出的意味,却让秦晖浑身发冷,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与极致羞辱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,几乎要冲破天灵盖!。
“荒天下之大谬!”
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乱响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。
“他……他是我秦晖的儿子,是男子,王爷他……他怎敢……
桓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……”
后面那些不堪的词汇,他实在无法说出口。
秦夫人早已哭成了泪人,瘫坐在一旁,抓着丈夫的衣袖:
“老爷!老爷您想想办法啊!桓儿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”
“想办法?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秦晖低吼道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戾与一丝……无力。
“宋启忱那样的,杀了也就杀了!可这是靖王!是皇亲!是手掌实权的王爷!你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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