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
面对愁容满面的秦太师,白灵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,掐指细算,半晌才沉吟道:
“太师,贵府公子此劫,非比寻常。乃是招惹了至阴至秽的‘阳煞桃花’,寻常符咒恐难见效。
若要彻底镇压此等邪祟,需以至阳至圣之物为引,布下阵法,方可奏效。”
“何物?” 秦晖急忙追问。
白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,一字一句道:
“需取那灵隐寺大悲楼重建时所用的核心梁木!
此木受佛光浸染,香火供奉,蕴含无边佛法正气,正是克制此煞的不二之选!
将此木请回,置于府中阵眼,邪祟立退!”
臭和尚!你夺我内丹,坏我姻缘。
我就拆了你的大悲楼。
得罪我白灵,我能放火烧它一次,就能怂恿人再拆它一次。
看你还能不能安心念经!
秦府内,秦桧看着被靖王府“送”再次有有孕的儿子。
流了一个又怀一个。
想着这胎是怎么没的,又是怎么有的。
这接二连三的折辱,已经将秦家和他秦晖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尤其是想到那济公和尚,之前请他过府驱邪,他推三阻四,若非他无能,桓儿何至于后来被宋启忱那厮欺辱,又引出靖王这桩祸事?
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,秦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凶光。
“好个济颠!好个灵隐寺!既然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本太师心狠手辣!”
他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喝道:“点齐府中护卫,再调一队京畿兵马司的人,随本太师去灵隐寺!那大悲楼的梁木,本太师亲自去取!若有阻拦,推了那大悲楼又何妨!”
他已彻底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,只想用最激烈的手段宣泄怒火,并拿到那所谓的“镇邪之物”。
灵隐寺前,杀气腾腾。
秦晖亲自督阵,大批官兵和太师府护卫将寺庙团团围住,吓得香客四散奔逃,寺内僧人面如土色。
济公摇着破扇子,打着哈欠从大殿里晃出来,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“哎呦,这不是秦太师嘛?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小庙来了?要请和尚我喝酒?”
“少废话” 秦桧用马鞭一指大悲楼。
“将那楼的梁木拆下来,本太师要拿去镇宅。
你若识相,乖乖奉上,否则,今日便踏平你这灵隐寺!”
济公掏掏耳朵,嘿嘿一笑:“太师,这梁木可是支撑佛楼的根本,拆了,楼可就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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