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受不了了?”
他的话语如同毒液,一点点侵蚀着秦桓最后的尊严。
“再说了”
宋启忱的目光下移,落在秦桓寝衣下那微隆的弧度上。
“我都没嫌弃你是个男人,
身子不男不女,
还是个能怀孩子的.....妖孽。
济公皱紧了眉头,手中的破扇微微抬起。
但宋启忱却像是豁出去了,对着秦太师和济公,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嘲弄:
“怎么了?秦太师?圣僧?
我们这不是在了断恩怨吗?
这就是我们的了断方式!”
他又看向济公,语气带着挑衅:
“圣僧,您不是劝我们放手吗
这就是我的放手
我不计较他爹杀我,我只要他!
济公他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。
再让这姓宋的呆下去,恐怕下一秒就要被暴怒的秦桧下令乱刀分尸,那这孽债可就真的彻底算不清了。
济公嘟囔一句,手中破蒲扇朝着宋启忱猛地一挥。
一股力道瞬间裹住宋启忱,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回到了宋府。
书房内,济公的身影也如同青烟般缓缓消散,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飘荡。
“秦太师,好自为之吧。
令郎……唉,你好生看顾……”
然而,秦府的危机,远不止于此。
那些早已尝过秦桓
对其念念不忘的权贵,早已对秦桧这面“保护伞”忍无可忍。
如今秦桧当众砍杀济公,行事疯狂,这简直是天赐的扳倒他的良机。
他们联合起来,不再仅仅是为了得到秦桓,更是要借机将这个阻碍他们欲望、并且本身就已摇摇欲坠的政敌彻底踩碎。
弹劾的奏章不再是零星试探,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皇帝的御案。
他们不仅将秦晖杀戮高僧、践踏佛门的罪名坐实,更是将他这些年结党营私、贪腐受贿、插手官员任免等大量或真或假的罪证,条分缕析,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明面上。
墙倒众人推。
往日被秦晖打压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作证,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也因“杀僧”事件对其观感恶劣至极。
朝堂之上,要求严惩秦桧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皇帝面对这汹涌的舆情和确凿的证据,为了平息众怒,稳定朝局,终于下旨:
太师秦晖,行事乖张,有失体统,纵家宅不宁,引朝野非议,更兼诸多不法之事,着即革去太师之职,暂押于府中,闭门思过,听候发落!其家产,由三司会同核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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