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了!”
必清吓得脸都白了:“我的佛祖啊!这……这都什么事啊!师叔他老人家……难怪他那晚回来脸色那么古怪……”
灵隐寺本就人多眼杂,加上广亮和必清也不是什么嘴严的,这石破天惊的消息,如同病毒般在寺内悄然扩散。
虽然和尚们表面上念着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”,但私下里,早已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尤其是如此香艳、诡异、涉及权贵秘辛的超级大瓜。
很快,消息就从灵隐寺蔓延到了市井之间。
茶楼酒肆里,说书人还没来得及编出新段子,食客们就已经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秦太师家那位少爷……嘿,能生孩子!”
“何止啊!听说怀的还是仇人的种!”
“仇人还想带他私奔,结果半路就被太师派人宰了!”
“我的天爷!这比戏文里唱的还离谱!”
“可不是嘛!灵隐寺的圣僧都去瞧过了,说是真的!千真万确!”
一传十,十传百,添油加醋,细节愈发丰富离奇。
没过几天,整个京城,上至达官贵人,下至贩夫走卒,几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——那位曾经权倾朝野的秦太师,他儿子秦桓,是个能怀孕的奇男子,并且因此引发了一连串骇人听闻的命案和丑闻。
“天呐……”成了那段时间京城百姓最常发出的惊叹。
京城里关于秦桓的流言已经沸反盈天,达到了“无人不说桓”的地步。
而在这股风潮下,一些曾被秦府权势压下去的声音,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当初被秦太师强行“请”入府中为秦桓诊治、随后又被严密看管起来,生怕他们泄露“公子怪病”秘密的那几位医者和稳婆。
趁着秦府倒台、言论获得自由。
他们压抑了许久的倾诉欲和几分“我可是知道内幕”的炫耀心理,便如同决堤洪水,再也控制不住。
在人多嘴杂的茶馆里,在街坊四邻好奇的追问下,他们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:
“老夫行医数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奇症,秦公子那脉象,分明就是……就是喜脉啊!滑如走珠,清晰无比!”一位老大夫捋着胡子,又是惊叹又是后怕。
“何止是脉象!”另一个曾近距离接触过秦桓的医者压低声音,眼神闪烁,“那腹部隆起,肌理变化,与怀胎妇人一般无二!只是……唉,老夫当时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多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