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不整的护卫……
“桓儿——!!”秦夫人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,眼前一黑,气血攻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彻底晕厥过去。
秦夫人终究没能承受住这接踵而至的打击。
夫君惨死,家业倾覆,尤其是儿子遭遇。
在绝望中,她用一截白绫,在冷寂的山林里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追随那座已然崩塌的太师府而去。
而与母亲决绝的勇气不同,秦桓,这个曾经骄纵任性、后来沦为玩物的贵公子,在经历了寒山寺那暗无天日的折磨后,竟连求死的勇气都已丧失。
他像一件残破的、却依旧引人注目的物品,在秦晖倒台后,被某些人暗中接手,辗转在不同的府邸、别院之间。
他麻木地承受着一切,用屈辱换取片刻的喘息,如同行尸走肉。
他怕死,无比地怕死,哪怕活着意味着无尽的煎熬,他也紧紧抓着这卑微的生命气息不放。
直到某个冬夜,在一处偏僻的别院,一场急症,终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生命烛火。
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,他感受到的并非痛苦,而是终于到来的解脱。
终于……结束了。
然而,当他再次“睁”开眼睛时,预想中的黑暗与宁静并未到来。
眼前,是一片迷蒙的、泛着幽绿光芒的雾气。
雾气中,影影绰绰,浮现出许多身影——是一群女子。
不同身份的衣裙,有粗布麻衣的村姑,有绫罗绸缎的闺秀,甚至还有妇人打扮的佳人……她们静静地站在那里,无数双眼睛,齐齐地、无声地凝视着他。
她们的眼神,充满了期待。
秦桓感到一阵源自本能的战栗。
他想后退,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这时,为首的一位身着素白衣裙、面容清丽却毫无血色的女子,缓缓飘前一步。她看着秦桓,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悲凉的弧度,声音空灵而缥缈,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却又清晰地响彻在他的“耳边”:
“秦公子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等了你……很久了。”
她们,是这些年来,因秦桓仗势欺人、风流债而想不开的女子。
秦桓看着这一张张模糊而哀怨的脸庞,生前的种种片段——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他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昔日门庭若市、权倾朝野的秦太师府,如今朱门紧闭,封条残破,蛛网暗结,只剩下无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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