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,眼前发黑。
科举在即,这最后的指望竟凭空蒸发!
文母哭了一阵,猛地止住。不行,不能这么算了。
儿子的前程不能断送。
乡邻乡亲?那些长舌妇的嘴脸她记得清清楚楚,她拉不下脸去求,也知道多半借不到。
她又找到了总能心软的道济圣僧身上。
“圣僧……活佛……银子……银子不知怎的没了……我儿……我儿的盘缠……求您再发发慈悲,再帮我们一回吧!”
济公看着她这副模样,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唉,真是债多不愁……算了算了,和尚我帮你一回。”
他又拿出了二十两银子,递给文母,这次却多说了一句:“好好收着,可别再丢了。
跟你儿子说,这次去了,必能高中。让他安心去京城吧。”
必能高中!
四个字,如同惊雷般劈在文母心上。
她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济公,随即狂喜淹没了她,磕头如捣蒜:
“多谢圣僧吉言!多谢活佛!您真是大慈大悲!我儿若能高中,定为您重塑金身!”
她揣着这新的二十两银子,以及那句比金子还贵的“预言”,几乎是飞奔回家。
一进门,她就扑到病榻边的文正面前,紧紧抓住他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正儿,正儿,钱!钱又有了,是圣僧给的。他还说……他还亲口说了,你这次去,必能高中!必能高中啊!”
“必能……高中?” 文正原本死灰般的眼神,陡然被这句话点燃了。
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直冲头顶,冲散了连日的病气、屈辱和绝望。
济公是活佛,他的话……岂能有假?
野心,如同不死的老根,逢着这一句甘霖,瞬间死灰复燃,并且燃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。
什么商家羞辱,什么银子丢失,什么病体沉疴,在“必能高中”的光明前景面前,都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“娘,把银子收好” 文正挣扎着坐起,蜡黄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,眼睛里射出骇人的亮光,“我要读书,我要温习功课。
这一次……这一次,我一定要高中!让所有瞧不起我的人,都跪在我脚下!”
他仿佛被打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,重新扑向了那些早已翻烂的书籍,口中念念有词,精神亢奋得不像个病人。
文母看着儿子重新振作的样子,喜极而泣,只觉得一切磨难都是值得的,光明的前途就在眼前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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